納蘭嫣然靠在椅背上,腳搭在桌沿。
被迫大爺一般的吃了會東西,便也沒了什麼胃口,轉而視線落在了一旁的顧時予上。
男人目清淡,許是因為昨晚坐了一夜,髮倒是沒有毫淩。
唯獨衫因著和手時弄褶皺了幾分,臉上掛著兩道自己撓出來的痕。
納蘭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