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脊背上的傷勢也有些重,這個需要靠以後調養,若是調養得宜,應該不會留下疤痕。」
「謝謝。」顧夫人沉聲開口,聲音有些哽咽。
走上前看著還在昏迷的顧時予,手輕輕上他的額頭,輕聲:「會沒事的,你們都會沒事的。」
顧夫人和護士一道將顧時予送回重癥室後,又回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