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景琛輕輕吻了吻的額頭,低聲道:「應該可以。」
蔣京明又不是傻子,當然不會真的遂了顧安卉的心願,再加上他從小在軍區裡長大,對匕首這些東西用的格外練。
他上的字看著嚴重,可事實上蔣京明下手很有分寸,不過是挑破了一層薄皮罷了,甚至沒有多疼。
要不了多久,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