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到下車了,康偉說應該有人接站。
夏曉蘭看見黑乎乎的白珍珠等在站臺上,頭髮削的極短,穿了一運服,不知道還以為是個男的呢。
年輕同志,咋能把自己活得這麼糙?
康偉就沒認出這樣的真漢子是夏曉蘭口中的「白姐」,還在那裏張:
「嫂子,你說的那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