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曉蘭都被嚇了一跳。
湯宏恩平時溫溫和和的,可那是沒發火。
真要發火了,又有幾個人能扛住呢?
「湯叔,那你的意思是讓我不要理?」
夏曉蘭小心翼翼。
湯宏恩一時都不知道說什麼。
夏家到底是一群什麼人,那個夏子毓好歹是一個大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