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顧南音的腳放了下去,收好藥酒。
「嗯。」
顧南音長長呼出一口氣,薄景夜都這麼說了,也只能作罷,反正多幾天去辭職是一樣的。
這個晴不定的男人,萬一多說兩句,他還不同意辭職了找誰哭去。
「薄總,我先回去了。」顧南音巍巍的站起來,眼看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