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景夜揚了揚長眉,鄭重其事道,「這距離不近,最近的距離是負距離。」
顧南音簡直要瘋了,怎麼和這個男人說話就這麼費勁。
「誰要跟你有負距離,你放開我!」顧南音已經忍無可忍了,抬起拳頭朝著薄景夜的口,「你這樣讓我怎麼睡覺?」
開始不安分起來,上下扭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