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燥熱湧上薄景夜的,讓他不自覺扯了扯領帶。
回過頭來,薄景夜自嘲的笑了一聲,看來今天又免不了要洗個冷水澡降降溫。
三個小時之後,夜更深,但是阿爾法的大廈燈火通明。
薄景夜看了看手錶,顧南音已經睡了三個小時了,是時候醒了。
就在他走到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