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什麼都不用做,就能吸引景夜所有的注意力,我恨你,我恨不能你立刻就去死!」
夏茹歇斯底里地哭著。
顧南音本來覺得夏茹很可惡,可是聽說了這麼多忽然又覺得可憐之人自有可恨之,原本是夏家的小姐,本可以過得很自由得,卻因為一個男人作繭自縛。
「夏茹,自尊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