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再說一遍?」薄景夜冷冷地盯著顧南音。
顧南音咽了一下嚨,解釋道,「我是說我打算親自出面解釋一下,但是我擔心會連累公司。那副畫很重要,是我和母親的記憶,我一定要拿回來。」
「但是我不知道我親自出去解釋會有用嗎,你也知道現在的況,大家都像瘋了一般。」
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