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傅先生?」外國男人又了一聲。
傅先生這才回過神來,他擁有一張深邃的東方面孔,一雙沒有溫度的漆黑的眸子似乎已經看穿一切,高的鼻樑昭示著冷漠和疏離,沒有弧度的薄抿。
「再說一遍。」傅先生淡淡道。
外國男人有些意外,沒想到堂堂傅總竟然會有走神的時候,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