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會還在繼續進行,薄景夜和傅霆舟在門口等了十五分鐘,還沒見顧南音出來。
薄景夜微微蹙著眉頭,若有所思。
這個人搞什麼鬼,據以往的經驗,這個人絕對不是省油的燈。
和薄景夜的不耐煩不同,傅霆舟則從容淡然得多。
「這個人搞什麼?」薄景夜忍不住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