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昏睡了多久,顧南音才漸漸恢復了一點知覺,背上說不出的疼,耳邊傳來嘈雜的吵鬧聲。
正躺在一個冰冷邦邦的地方,硌得上一陣酸疼,恨不能馬上翻一個,可全沒什麼力氣。
不對,並沒有喝多酒,怎麼會這樣?
還有,這地板好,這到底是什麼地方?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