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星河走後,屋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,薄景夜緩緩將玫瑰花放在的床頭,一陣玫瑰的芬芳瀰漫開來。
顧南音已經習慣和薄景夜針鋒相對了,很不習慣這種氣氛。
再想到先前還撲進薄景夜的懷裡,顧南音莫名覺得起了一皮疙瘩,一定是因為當時太害怕了,所以才覺得薄景夜是救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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