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自己似乎前所未有的累,看了看邊的手機,自從那天從醫院離開,薄景夜再也沒有發任何消息。
顧南音的心裡空的。
狠狠甩了甩頭,將這些惱人的思緒甩開。
看來,還需要一點時間適應。
翌日,顧南音上班路過別人的辦公室,聽說薄景夜要今天下午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