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南音笑了,笑得蒼涼。
原來今天和以前並沒有任何區別,顧振海為了顧凝雪可以過來放棄原本屬於的份。
顧南音的心忍不住一陣作痛,以為自己可以毫不在乎,可親的羈絆又豈是那麼容易斬斷的。
這一切,應該又是那母兩人的主意。
顧南音的目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