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薄景夜像是被針刺到,握著簽字筆的手猛然停頓,「啪嗒」一聲脆響,簽字筆直接斷兩節。
他本來心就很不爽,這個人不戲弄他,還一副不願意搭理他,想要和他劃清界限的模樣。
更氣的是,這人都這樣對待他了,他看到被欺負了還是不忍心。
這種矛盾的心讓他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