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南音手推了推薄景夜堅實的膛,一杯茶水終於喝完了,薄景夜這才放開顧南音。
就在顧南音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,薄景夜又喝了一大口茶水,對著顧南音的再次吻了上來,有了上次的經驗,這次顧南音沒有那麼反,反而輕輕鬆開齒,彷彿在茶水滋潤燒灼的嚨。
薄景夜原本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