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景夜停住腳步單手放在口袋裡,闃黑的眸子掃過肖文琛,一副秋後算賬的表,「我咎由自取?」
肖文琛的笑僵在臉上。
「我無法自理?」薄景夜面沉得可怕,眸像是刀子般銳利。
肖文琛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。
「很好。」薄景夜勾了勾角,眸子分明帶著幾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