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只是覺得這是你的私,如果你想說的話自然會告訴我。」顧南音禮貌的哂笑。
薄景夜輕哼一聲,略帶嘲諷道,「不管什麼事,你總是能夠說得冠冕堂皇。」
可越是這樣就越激發起薄景夜的征服慾,他很想看哪一天這個人為了他失去理智,為了他收起自己的爪子,為了他溫順聽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