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文琛頂著一對熊貓眼,一副哭無淚的表,「哥,明天問我行不行,我現在很想睡覺。」
他好想哭啊,這又關他什麼事了,每次傷的總是他。
薄景夜不說話,冷著一張臉,很快,時鐘已經指在了十二點,依然沒有消息。
他像是終於死心了,有些頹然地坐在辦公椅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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