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現在的薄景夜還有什麼立場讓留下來呢,顧南音嘲諷地扯了扯角。
薄星河第一次覺時間是那麼漫長,像是被錮在砧板上等死的魚兒,只要一想到待會可能發生的事,全的都繃了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車子終於停了下來。
薄星河的心開始砰砰直跳起來,魔爪一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