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原本已經止住的傷口又在往外滲出跡。
陳教授嘆息一聲,看這樣子,這一天的傷算是白養了,再這樣下去,他的恢復況又要耽誤了。
他指導顧南音給薄景夜上藥,至始至終,薄景夜很安靜,沒有說話但是也沒有發火。
等一切都弄好之後,陳教授總算是舒了一口氣,其他護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