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床邊,坐在床上。
顧南音有些不放心,「你不會對我怎麼樣吧?」
薄景夜沒好氣地睨了一眼,「我要是能對你怎麼樣,你覺得你現在還有力氣站在這裡和我說話?」
他發現了傷后可以得到顧南音的照顧,唯一憾的就是只能看不能。
這對他來說就是一種折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