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不承認,假裝毫不在意道,「我沒有。」
「既然沒有,你害什麼?」薄景夜勾了勾薄,笑得有些意味深長,甚至有些得意,「你覬覦我。」
「誰覬覦你了?」顧南音炸了,說得好像很一樣。
「既然如此,不就是讓你幫我換換服,有什麼可害怕的。」薄景夜揚了揚長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