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南音一走,薄景夜的眉頭蹙在一起,他一手撐在沙發上,倒吸著涼氣。
打完一場高爾夫,已經是他的極限了,現在他的後背像是要裂開了一樣疼,他甚至能聞到上傳出來淡淡的腥味。
看來傷口怕是撕裂開了。
幸好在此之前已經將顧南音給支走了。
沒有了顧南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