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面前可憐楚楚的小人,薄景夜滿腔地怒火像是被從頭澆了一盆冷水,瞬間清醒,甚至覺得自己剛才自己很混蛋。
怎麼可以這樣兇自己的朋友。
「我只是開玩笑而已,我怎麼會迫你呢?」
「真的嗎?」顧南音睜著水靈靈的大眼睛,眨了眨。
薄景夜的心莫名就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