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禹歌把消息帶到就離開了,可他這消息帶來的影響卻沒有跟著他離開而消散。
這幾日,蕭衍沉著臉,誰要是說了句不中聽的話,他那渾散發出來的寒氣都足以把人凍死。
于是常州軍營陣地,除了蕭懿,所有人遠遠見著蕭衍,能繞著走就盡量繞著走。
繞不開也會盡量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