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祈說的老地方,就是瑞和樓,他們聚會的老地方。
蕭衍聞言不由挑眉問道:“你還有空嗎?”
容祈一聽,剛剛熄滅的怒火又“蹭蹭”地往上竄:“我是指揮,好歹也是北大營的統帥,總不能讓我親自帶著佩劍上街巡邏吧?”
想到街上人頭攢,他帶著人手上街,京都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