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平浪靜地過了幾日,原本戰戰兢兢的心虛之人暗自松了口氣——半大的孩子都沉不住氣,能憋這麼多天已經是極限。
一開始還知道收斂些,國子監那幾日安靜得有點不像話,連打鬧嬉笑都沒有,先生們一開始都不習慣。
特別是宋欽,雖說他的份比不上蕭昀容笙,但仗著是蕭淏的表哥,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