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拓跋啟說出想讓慕容瑾點評拓跋琴剛剛彈奏的曲子時,在場的各位人便已經心照不宣了——拓跋啟此次親自來朝,就是沖著燕王府來的!
早就聽說南疆王久病在床,恐命不久矣,曾迫于南疆王的武力帶著整個部落降服的各個部落首領——如今南疆朝堂上的員,已經開始打算南疆王一死,便撕下那層忍辱負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