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詩一開口,拓跋琴就知道是什麼貨了——所有人都知道宋太傅家的嫡小姐是京都除了雪兒公主外,最為端莊識大的才,只有太傅府宋詩院里服侍的下人知道,
自家小姐有多可怖。
不過現在,拓跋琴也猜到了,不是因為慧眼識珠,而是嗅到了同類的味道。
因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