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深深醒來的時候,只覺得全酸疼,就好像做了一晚的苦力,整個人更像是提線木偶失去控制,趴趴的躺在床上。
抱著被子努力回想昨天,似乎有那麼一些印象,可是又覺得那不是真的。
此時,厲君沉醒來,見正在怔怔的出神,嗓音低啞的問,“醒了”許深深頷首,轉過,目迷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