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天,我帶你去醫院。”
厲君沉淡淡的說,他深黑的眸子浮現著淺淺的暖意,他寬厚的大掌覆蓋住的小手,“如今你和孩子是我最珍視的,不能馬虎。”
許深深想起自己險些流產的事也是一陣后怕,不想讓厲君沉再次為自己擔心,一手撐著腰,笑嘻嘻的問:“厲先生,你說我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