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深深眼眶紅得厲害,拿著信紙的雙手抖劇烈。
湛明泉黑眸微微一沉,“繼續看。”
許深深瞪著他,“憑什麼聽你的,我自己知道該做什麼”湛明泉輕笑,這脾氣和自己年輕時候真像特別是眉眼像極了自己。
想不到當初的一場大錯,竟然讓孤家寡人的他,有了一個延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