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年后。
除夕傍晚。
裴哲和凌科送厲君沉回到別墅,兩人站在門口一邊煙一邊說話,都沒有著急回家。
“今年又這樣”凌科吸了一口氣,幽幽的問。
裴哲跺了跺腳,“自從夫人死了以后,這些年來都是這樣,boss一個人回家,一個人吃飯,一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