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深深打開信封,從里面走出信紙,慢慢的讀起來。
“深深,或許你已經忘記我這個人的存在,不過沒有關系,你不記得也是應該的。
我母親曾經給你和你的家庭帶來很多的不幸,我一直想要彌補卻發現,你本不需要。
后來你被葉莫凡威脅,我想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危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