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深深扶額,“真是謝謝你的心疼了,不過這種事如人飲水冷暖自知,我很幸福希你不要胡揣測。”
厲饒頓了頓,“我只是心疼你。”
許深深涼涼的看著他,“謝謝你,不過我沒什麼可心疼的。”
低頭看著自己手腕上的腕表,“里面的試鏡差不多了,我要進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