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深深,你是不是太心翼翼了。”
岑思炎安著,“你放心,厲君沉是很你的,沒有萬一。”
許深深卻憂愁的看著岑思炎,“幫幫我。”
岑思炎很能理解現在的,“好吧,我去。”
許深深激的看著他,“謝謝,如果他已經徹底把我忘了,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