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深深見厲君沉不知道在思索什麼,的手臂就纏上了他的細腰,“我準備去找北堂叔叔談一談,當初說好是把公司作為嫁妝給我媽的,現在卻因為沈詩薇,讓他拿出百分之二十五的份,
他會有怨言吧。”
厲君沉卻道:“你也是為了他們的安全,會理解的。”
許深深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