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君沉淡淡的一笑,“這大難不死必有后福。”
自己現在生活幸福,有兒有,沒有什麼比這更讓他高興的事了。
許深深輕嘆,挑了挑眉,“是是,你現在是不是應該上去換服,好好休息一下”雖然沈佳澤說他沒事,可是許深深總是提心吊膽的。
這次又坐了長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