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君沉語氣涼薄,“我家一向我老婆做主。”
言外之意,他也不會干涉。
雷文豪知道,想要從他們這里下手看來是不容易。
他無不尷尬的一笑,站起來,“你們先坐一下,我還有點事。”
說完,他就走了。
許深深輕嘆,“可憐天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