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坐。”
葉瀟然平復了一下心,請他們坐下。
許深深拉著厲君沉的手臂坐過去,雖然厲君沉不不愿,到底是為了自己兒子的婚事,他也不能太過冷酷。
坐下之后,葉瀟然也有些尷尬,不知道該如何開口。
葉家沒有一個年紀稍張的人做長輩,面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