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來了。”
面對葉俊霖,厲櫻不像從前那麼拘謹了。
葉俊霖雙眸微微一沉,點點頭,“怎麼樣?”
“傷心的。”
厲櫻如實的說道,抿抿,“但是并沒有怪罪任何人,似乎是想一個人承擔。
怕我哥埋怨,一個人躲在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