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才不是。”
厲櫻很小聲的說,知道這樣說會惹他不快,可是就是忍不住。
自己被他了六年,心痛得都要麻木了。
在想要忘記他的時候,他卻又以這樣的方式,留在的生活里。
其實很慌張。
害怕失去,又害怕擁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