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件事不都過去了嗎?
他今天怎麼忽然又提起來?
寧瀾冷冽的眸在汪茵曼的上停了些許片刻,才將視線收回去:“沒有其他事,你就回去吧。”
“瀾哥,我沒有跟你開玩笑,如果你我的婚事不盡快定下來,我爸爸真的會撤資的。”
汪茵曼焦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