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里,方諾州豁然明朗,嗤笑了一聲,不屑的笑道:“打著為兒子報仇的名義,為自己謀取利益,這招,實在是高。”
寧瀾彎了彎角,如若不是這樣,季黔怎麼會有今時今日的顯赫地位?
“接下來,你打算怎麼辦?”
方諾州關心的問道,他出修長的食指在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