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瑾亭眼里的寒意逐漸褪去,心里好了一點,心想著,反正季韓昕常年東奔西走,這人也和他見不上見面,也沒有什麼好顧忌的,方才放心。
白依芯出纖細的手指在厲瑾亭名貴的西裝袖子上扯了扯,弱弱的開口:“我想跟你商量個事。”
“說來聽聽。”
厲瑾亭開口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