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依芯震驚的猛然抬起頭,雪亮的眼睛難以置信的著白甯棠:“你說什麼?”
以為,他只是拿走了白家的備用資金,怎麼也沒有想到,他竟然喪心病狂到謀害人的命。
“不如此!”
白甯棠的手因為憤怒,用力握水杯,杯子里的水到他的抖,漾出一圈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