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瑾亭冷著臉,不等王詩雅開口,搶在之前出聲:“沒有商量的余地!”
“……”都還沒有說,他怎麼知道要說什麼?
“以后不許單獨找依芯,否則……”王詩雅咽下里干的唾沫,無辜的眨了眨眼睛,小心翼翼的問:“否則怎樣?”
厲瑾亭的右角上揚,噙著